伦敦的雨夜浇灭了纽卡斯尔最后的体面。当迪奥普和凯尔尼先后洞穿喜鹊球门时，克拉文农场的记分牌定格在0比2，埃迪·豪站在场边抿紧了嘴唇——这个结局像极了他们整个赛季的缩影：总差那么一口气。
从欧冠狂欢到联赛第12名的断崖式下滑，豪的球队用三轮抢7分的回光返照，终究没能掩盖赛季的疲态。倒是富勒姆人笑到了最后，反超一个身位把纽卡挤到了中游区。翻看豪的执教年表，从初来乍到的第11名到上赛季的第5名，这条上升曲线在本赛季突然打了个死结。
"我的字典里没有撤退这个词。"豪对《纪事报》抖了抖浸透雨水的西装外套。这位48岁的少帅确实有底气这么说：瓜迪奥拉离开后，他意外成了英超教练席的"三朝元老"。但足球世界从来现实，当联赛杯冠军的光环褪去，圣詹姆斯公园看台上已经飘起零星的嘘声。
更衣室里的洗衣篮或许能说明问题：那些沾满草渍的球衣，有多少次是因为回追不及时留下的痕迹？豪比谁都清楚，下赛季的训练基地围墙上该挂什么标语："7月13日开始的不是季前备战，而是一次刮骨疗毒。"
球队老板杰米·鲁本在社交媒体上的发言颇值得玩味。他特意感谢了远征伦敦的死忠球迷，却把"令人失望"这个词说了两遍。要知道，沙特财团入主时画的蓝图里，可没有"中游球队"这个选项。现在，从董事会到洗衣房，所有人都得重新拧紧发条。